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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優秀校友】20歲的銘傳記痕-王藝霏 跨海圓了文學夢

 

高中就讀名校的王藝霏,在學校渺小的像個影子。跨海來台唸書後,彷彿找到創作靈感的開關,大一開始參加校園文學競獎,小說、散文、現代詩都曾拿個獎,在畢業前夕拿下現代詩首獎,新冠肺炎卻來插了朵花.....

Q:因什麼起心動念,跨海來台讀大學?A:我必須坦誠地講,來台灣讀書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為我學習不好。我的高中是福建省最好的高中,全國排進前五十名,身邊同學有高一就獲全國信息競賽而被保送清華,有當屆廈門市高考狀元,還有數不清的世界名校學生,在學校,我就只是個小小的影子。所以,台灣基本上是我最後的選擇,如果不來台灣,我只能在大陸讀很末流的大學,這和我自己規劃的人生大相徑庭,於是和父母商量後,我選擇了台灣。

雖然這是主要原因,但最初的動機並沒有這麼現實。我父母的朋友是台灣人,高一時我們全家來台灣旅遊,當時就被台北故宮吸引,很希望經常逛這樣的博物館。台灣風土人情很有趣,氣候、語言都和家鄉很像,我覺得來台念書適應性應該也很好。如果說沒有這一次的旅遊,我可能還是會在大陸讀書,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。

 

Q:大一就開始參與文學創作競賽,你是如何培養創作靈感?

A:我對靈感一直採取「放養」方式,不會「刻意培養」,因為我很依靠一瞬間的靈光乍現,如果沒有那一瞬間,我或許永遠都不會動筆寫新文章。雖然放養,抓住它們其實更重要,我會在每次靈感出現時把它們記在我的手機裡,我的寫作軟件裡有一個文件夾叫「吉光片羽」,打開以後裡面簡直群魔亂舞什麼都有,但每次要寫新東西的時候就打開它,總能發現驚喜。

還有就是讀書。讀書在我們這個年紀非常重要,雖然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,但「行」是有償的,這個pdf掃描本橫行的年代,讀書絕不高昂——閱讀是年輕人最快了解世界的方式,不只是我們的世界,還有外面的世界。
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妄測,在銘傳讀書時,身邊的台灣同學雖然都很喜歡讀書,但不一定會讀非本土作家的作品。在大陸,中文系不只教授中國文學,也有西方文學和世界文學的課程,讓我在閱讀時,會有意識地多讀西方作家的作品。

還有,讀完書後我喜歡發呆,從書中某一個感興趣的點開始發散,中間經過無數個分支,最後念頭會停在一個很不得了的地方呢!

 

Q:你曾獲得小說、散文及現代詩的獎項,哪一種文學是你較鍾愛的?為什麼?

A:這個問題很難回答,只能說因為寫不好,所以小說是我最憧憬的文體。我很喜歡讀小說,別人的故事很容易把我帶進去,但構思故事卻讓我筋疲力盡。我是一個很喜歡「想」的人,這也造成寫作時很零散的狀態,而小說則非常要求完整性。我常想不出一個完整的前因後果,細節反而容易寫出一堆,這也是我最煩惱的地方。

至於詩,我對它的感情很複雜,開始寫詩前我不覺得自己喜歡詩,雖然我也常讀,但總沒有小說驚艷自己。結果沒想到它給我的反饋是最好的,可能這就是沒什麼,反而嚮往什麼吧!希望小說以後對我好點,笑!

 

Q:畢業前,拿下現代詩首獎,卻因新冠肺炎疫情無法親自參加頒獎典禮,你的心情?

A:當然是非常遺憾。從大一開始我就很想拿首獎,這幾乎是我大學四年最想集到的一枚勋章,現在我終於拿到了,結果卻沒辦法來,肯定是有一點難過。

Q:除了上課外,你在銘傳付出最多時間的活動是?當中最難忘的部份?

A:應該是陸聯會!我是一個對社團活動很不熱心的人,但是因為陸生在學校的特殊性,陸聯會確實給了我很多溫暖和幫助。我幾個玩得最好的朋友都是在陸聯會認識的。雖然現在因為政策原因,不會再有新的陸生和新的陸聯會,這段記憶還是非常寶貴。

Q:如果重回20歲,你是否還會選擇銘傳?

A:我20歲的時候已經在銘傳了!哈哈哈哈!開玩笑的。如果再回到上大學之前,我當然還會選擇來銘傳。雖然四年來一直在罵罵咧咧學校如何如何,但我在銘傳感受到的溫暖和善意同樣最多。

授權來源: 銘傳校刊第110期 整理︱謝佩珊、圖片︱王藝霏提供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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